Ep53.鱼不存在：AI时代，为什么改变才是最大的不变？

世界上不存在“鱼”这个分类，就像世界本无“好”与“坏”的分别。在混乱中找到秩序感是有必要的吗？从水族馆里的一夜、《鱼不存在》，聊到一位 AI 研究员的辞职。我们怎样保住怀疑、好奇心，以及不被分类定义的自由？

本期在聊

去年生日，在香港的水族馆住了一晚。第二天清晨拉开帐篷，蓝色的光落在身上，鲸鲨从头顶缓缓游过。那一刻，我觉得生命之树突然在面前盛放了。

后来，在从北京回来的飞机上读完《鱼不存在》，我才慢慢明白，打动我的也许不只是那些“鱼”，而是那么多无法被一个词概括的生命。人很需要秩序。我们列清单、给感受命名、把事物放进一个个类别里，好像这样就能让混乱变得可控。可类别有时是抓手，有时也会成为枷锁。

今天，AI正在替我们完成越来越多的判断。它告诉我们什么工作更有前途、什么技能会被淘汰，也能迅速给一段混乱的人生安上一个解释。答案太快、太流畅了。快到我们很容易忘记：一个东西被命名，并不代表它已经被理解。

这期节目想聊聊，当旧的秩序正在失效，新的答案又来得太迅速之时，我们怎么带着“不知道”继续生活。也许混乱不只会带来破坏。礼物、爱和新的入口，也在里面。

Show notes

00:07 开场：在水族馆过夜，鲸鲨从帐篷上方游过

02:42 鱼为什么不存在？从一个反直觉的书名说起

03:16 AI正在替我们判断什么值得、什么有用

04:36 人为什么如此需要秩序？

07:14 命名的力量：NPD、原生家庭、回避型依恋……

08:37 大卫·斯塔尔·乔丹：用分类对抗混乱的人

11:11 坚持、积极错觉，以及非黑即白的危险

13:51 当“自己的尺度”变成“自然的尺度”

15:22 从生命阶梯走向优生学

17:41 杀死鱼类的仪式：牛、鲑鱼和肺鱼，谁才是异类？

20:48 人类为什么总想把自己放在生命阶梯的顶端

23:00 鱼不存在，大卫最珍视的秩序也不存在

25:44 AI时代，秩序开始狂奔

28:11 我的自我袒露：当AI成了第二大脑，又突然消失

30:01 旧秩序崩塌，未必是最糟糕的事情

31:19 “不合格者”：一个类别如何替暴力找到理由

32:44 安娜和玛丽：被分类遗漏的真实关系

34:59 蒲公英原则：价值取决于你站在哪里

37:36 作者爱上一个“不符合世俗标准”的人

42:30 美好的事情，也属于混乱的一部分

44:06 把人生当作无限游戏，但别把输赢变成人格

46:53 关于AI和未来，我真的不知道

48:12 五个小练习：看见类别之外的世界

50:45 回到那个水族馆的清晨：鱼不存在，但生命真实存在

Highlights🌟

那一刻，我觉得生命之树突然在我的面前盛放了。

我们可能以为自己害怕的是混乱，所以不断向外界寻求答案，去找AI讨要一个答案。

名字会给人一个抓手。一旦给这些事物命名，它就有了形状，仿佛可以被大众传递、讨论，拥有被理解的权利。

我觉得差别不在于他相信自己可以重建，而在于他后来相信，自己的尺度就是自然的尺度。

如果有一天这个工具消失了，或者朝着一个我无法掌控的方向狂奔了，那我自己还能做什么？

对于某些人来说，蒲公英不过是一株野草；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，它是药材，是颜料，是小孩的愿望。

美好的事情会来，不是因为你做对了什么，而是因为它们和破坏与失去一样，也是混乱的一部分。

有的事情，你当时以为是结局，后来才知道，它是游戏世界的入口。

节目里提到的书、作品与概念

《鱼不存在：关于生命、失去与世界隐秘秩序的传说》｜露露·米勒

《物种起源》｜查尔斯·达尔文

《寄生虫星球》｜卡尔·齐默

播客《纵横四海》关于《寄生虫星球》的节目

韩剧《现在不是出轨的问题》

电影《欢迎来到龙餐馆》

支序分类学（Cladistics）

积极错觉（Positive Illusions）

蒲公英原则（Dandelion Principle）

无限游戏（Infinite Game）

大卫·斯塔尔·乔丹、路易斯·阿加西、弗朗斯·德瓦尔

Jacob Coxon 辞去 Anthropic 研究员职位后，对AI竞赛与安全风险的公开警告

内容提示

本期谈到优生学、强制绝育、自杀念头及AI带来的生存风险。相关段落约从 15:22、25:44、31:19、41:36 开始，请按自己的状态选择收听。

留给你的问题

你曾经以为必须存在的那条“鱼”是什么？

后来放弃了吗？放弃之后，你又得到了什么？

欢迎在小宇宙评论区告诉我。

关键词

鱼不存在｜露露·米勒｜AI｜不确定性｜秩序｜分类｜人类中心主义｜优生学｜蒲公英原则｜无限游戏